热衷这些迎送虚礼,你也要以长兄为标榜,不要过分耽迷喧闹,安心任事,殊功既得,礼赞自来!”
沈云听到这掩饰不住的卖弄,嘴角几乎都耷拉到下巴之下以示不屑,同时冷笑道:“往年你不离镇,无非担心那些浮浪事迹传及四方,为亲长训斥罢了。”
沈牧闻言后,脸上便闪过一丝尴尬,只是还未及反驳,另一侧又有十数人结伴而来,为首者乃是纪友并同样归洛休整的萧元东。
眼见这些人行来,沈牧更是笑逐颜开,大步迎上去且先不理其他人,远远便对纪友拱手道:“我今次归洛,本来就心念定要过府拜望,不意还未入城,竟劳亲翁远出来迎,实在是太客气了。”
纪友脸色本就算不上好,听到这话后更是面皮一黑,下马后稍作拱手,也不说其他。
另一侧萧元东看到这一幕却是大笑起来,指着沈牧说道:“这亲约如何得来,你难道还不清楚?纪文学早已经是懊恼得肝肠寸断,你偏还要在人前宣说。”
这话一出口,周遭一些熟知内情者俱都哄然大笑。沈、纪两家结谊于早年纪国老授经沈大将军,及后多年来也都是守望相助。依照当下世风而言,两家子女论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沈牧的儿子与纪友家中小娘也是差不多时间抱得。
其实早在当年,两家亲长便有结亲的意向,不过当时两家小儿俱都年幼,也就押后再议。苏峻之乱后,沈牧在乱中多有收纳失节娘子,虽然用心是善,可也因此得了一个好色孟浪之名。
声名最为狼藉那段日子里,沈牧也担心他这恶名或会累及儿子,约定几个损友将纪友约出灌醉,趁机签下婚书敲定此事。虽然言是游戏,但以两家各自声誉,自然也不会再有什么出尔反尔的反悔。
被损友提及这些年幼荒唐,且不说纪友脸色更黑,沈牧一时间也是略有赧颜,哈哈一笑道:“遍观此世,父母心迹才是至纯。我庭下儿女环绕成群,虽然都是年幼,但念及日后配适如何,也实在让人忧愁。当中苦乐,实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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