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无改骨肉传承本质。鹿鸣呦呦,马鸣嘶嘶,也非秦时权奸假指能易。男女老幼,春秋换装,不过丝麻纹理而已。可知天地自有定律,绝不因圣贤论述、强梁摧残而有更改。”
“天极之外复有天极,远夷之外复有远夷,霄汉自成星象,元炁自存微妙,亘古之中不乏永恒,人力之外仍存伟力。胎生卵化之兽禽,自有奔驰翱翔之胜能。先生浸淫玄道日久,但却仍困此俗世肉身,日行不足千里,纵跃不过尺寸,微进至此,何日才可达于餐风饮露、御风飞升之神仙至境?”
听到沈哲子一本正经的讥讽自己道行浅薄,葛洪纵使涵养再高,一时间也是不能淡定,冷哼说道:“倒不知大都督于神仙方家之说也有深悉。”
“我修此人身尚且不能达于至善,又怎么敢奢望能够达于先生那种神仙妙趣之境。然则世事总有相通,我是敏于人事,于仙道妄作揣测罢了。譬如先生醉心之业务,虽然广采古之隐逸高论,但仍须躬身采铸金铜、焚烧丹食,才可精于道行。天地万物藏趣多少,先生才是此中大家,而我则望尘莫及。”
沈哲子稍作停顿,然后继续说道:“讲到这里,我倒想请问先生一句,何以人、物总要被约束于地,不得蹈舞于空?即便枝叶高生树端,趁风蹈舞一时,终究飘落于地?”
“气之所化,自然清者扬升,浊者沉淀。大都督高智敏达,这一微理又何须求问于人?”
听到葛洪这一解释,沈哲子也不得不感慨古人就是明白的有些过分了,于是他便又问道:“我也自知人物清浊有差,但究竟差距多少,不知可能称量?譬如我与先生,先生自是清气卓然,但若真跳跃纵空的话,先生未必能胜我几分。”
“荒唐!这实在谬悠至极!清浊岂可因此以论!”
对于沈哲子如此刻薄之问,葛洪不是没有言辞回击,但是看到对方那一脸认真探讨的表情,更觉夏虫不可语冰,如此执念深重之人,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然而沈哲子却自有强词夺理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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