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做出歹事?”
“初时我也确实有此迟疑,但庾幼序教我,祸福无门,庸人自扰,既无伯夷叔齐之贤可采薇而活,那总免不了要与人交际。顾惜自己的名声而怯于与人交往,矫矫不群于众,是自绝于世。若能持身自正,又何惧人言而非。况且能为资友者,皆为同心共志,以我而推人,可知彼此都无恶念。”
讲到这里,那郗二郎神态凄楚道:“我为资友年近三载,多得资财以供家用,无一劣行害我家声,实在不知因何见恶于叔父……”
郗鉴闻言后却是哑然,竟不知该如何安慰这满腹委屈的侄子。其实若这隐爵果然如侄子所言一般,只为谋财并无他求,他并不是不能容忍,但前提是要将之置于自己掌握之下。
可是现在主导者乃是庾家人,他就不得不怀疑庾亮会否借助这隐爵来传达什么意志,而后对自己形成钳制。而且在庾家之外,似乎还有吴兴沈家的影子,这不免就让郗鉴更加忧心忡忡。
吴兴沈家并非简单的清望务虚家门,江东豪首之称,乡土实资并不逊于当世任何一家。而且其家更盘踞吴兴,执掌会稽,这样的南人豪宗,对于侨门未必会抱多大善意。尤其其家更有反叛之举,哪怕如今侥幸得幸帝宗,但与侨门之间终究仍有一层隔膜。
郗鉴很清楚自己坐镇京口的使命,离都之前太保也曾与他促膝长谈,他来到京口,除了镇守当地,还要稳定淮北局势,南扼吴中,西向对峙历阳、荆州以拱卫京畿。若任何一点有缺,都会令得他位置不够显重,继而其他方面的作用都会大大削减。
“我曾记得二郎说过,这隐爵向来都是北人门户内事,那吴兴沈家为何会涉于其中?”
这是郗鉴心内最大担心,他镇守京口,相当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震慑吴兴沈家这一类南人门户,更加不能容忍其家在自己辖地内有所谋划。
那郗二郎听到这话,神情也是有些茫然:“关于此节,我还真是不甚清楚。早先隐爵曾有危局,我等皆是一筹莫展,庾幼序突然言道吴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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