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陪兄弟喝两杯。”
马度把那几张纸凑到烛火，立刻燃烧了起来，地窖里为之一亮，又迅速的暗了下来。
“我都及冠了，以后叫我的字，跟你说过多少回了。”马度接过他手里的酒碗，稍稍的抿了一口，火辣辣的滋味从胸前划过，长出一口气，胸的郁结似乎少了一点。
“叫习惯了，改不过来了。”常茂又接过酒碗自顾的喝了起来，“是不是吴王打来了，今天我听见炮响了，地窖里面都在不停的掉土，我爹来了没有？”
“你爹早来了，是前些日子在城外烧粮食的是！”
“哦，早知道我不骂他了。”常茂伸伸舌头，“你想个法子，咱们一起出城好不好，我在这里都快憋死了。”
“我要是有办法，早出去了。为了你的小命，从现在开始你和张五六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一直等到破城，连沈万三那里都不准再去！老刘咱们走！”
常茂不甘的拉住马度，“为什么老刘能出去？”
马度回道：“因为他有脑子。”现在他险象环生，他可不想把两个夯货放出去捅漏子。
第二天城内已经彻底戒严了，只要出门街一定会遇到士卒盘查，有时候小巷子里面也能遇到巡逻的差役。
马度没有机会城头看看城外的战况，不过城外倒是每天都会打几轮火炮，八成是对填护城河的人实施掩护。
马度的值班房较偏僻又是冷衙门，这两天除了伙房的管事过来切磋讨教了一回，根本没有人来。
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呆在马度这里廖永安可以说很安全。
他表现的也较安分，每天吃了饭躲在柜子里面睡觉。不过马度很快发现了猫腻。
吃午饭的时候，马度便试探他，“楚国公饭量不小嘛。”
廖永安吃得狼吞虎咽，“那是，从前我一顿能吃十碗饭，伙房每天给这么一点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你记得明天多带些点心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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