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英亮了亮腰牌,这才放他俩进去。
院子里放着一艘船,已经被拆得的七零八落,两人刚一进屋就听见里间传来一声暴喝,“都两个时辰了还没醒,也敢自称名医,给我拉出去砍了。”
接着就见两个亲兵拉着一个中年人从里间出来,那中年人被拖在地上大声的呼喊着,“小的专治妇科,不懂得金创,大都督饶命啊!大都督饶命啊!”
马度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身边的朱文英,“你确实不是在害我,治不好就要ka:nre:n脑袋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屋内传来一声冷笑,“他治不好本都督的病人,耽搁了本都督的大事,砍了他都是轻的。你要是能治的好,饶他一命也无妨。”
一个身穿锦袍的黑脸汉子从里间走了出来,这人马度见过,就是第一次见马大脚的时候守在门口的那人,只是当时没有想到他就是朱文正。
马度同样冷笑一声,“蒙大都督厚赐,一直无缘拜会,今日得见,在此谢过了,至于能不能治得好,还得先看看再说。”
“那就请吧!”朱文正身子一让,伸手往里面一指。马度提着急救箱大摇大摆的进了里间,站着的还有一人,是那天和朱文英一起替马大脚守门的瘦高青年。
在洪都城里,能入得朱文正另眼相待的也就只有邓愈了,马度冲他点点头,邓愈微笑回应,把目光看向床上。
那里躺着一个年轻的汉子,一道刀痕从肩头划到胸腹,伤口已经发炎化脓,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生了蛆虫,伤了不是一天两天了,看得马度直犯恶心,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划破腹膜,有的救。
看他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不用体温计也能估摸出快有四十度了。又量了量他的血压,虽然有点低,但是还在正常范围之内。
马度长出一口气,这人应该是持续高烧外加奔波劳累,这才昏迷的。
“有喂过什么食物或者药物?”马度转头问道。
朱文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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