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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入愁肠愁更愁,几杯闷酒下肚,王凌不由得有些醺醺然了。他醉眼朦胧地扫视了一下四周,除了自家的徒附、僮仆、侍女之外,并无别人。于是,他猛地抽出了腰间的宝剑,使了一个举火烧天势,踉踉跄跄地舞了起来。起初还有些生疏,可是,片刻之后就很是娴熟了。
王凌舞得兴起,不由得纵声高歌了。“邹衍衔悲系燕狱,李斯抱怨拘秦桎。不应白发顿成丝,直为黄沙暗如漆??????”歌到此处,他顿觉胸中的块垒,顷刻之间消失了一大半儿。正要继续做歌之时,只听得一声长笑:“此时此刻,王家主竟然还有如此雅兴,来歌这一首‘悲黄犬’?”一听此言,王凌立刻就吓得一个激灵儿,酒儿也醒了一大半儿。
这“悲黄犬”乃是一个典故,说得是秦丞相李斯受赵高陷害,被腰斩于咸阳,临刑时对儿子说:“吾欲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岂可得乎!”遂父子相哭,而夷三族。亦作“悲东门”、“悲黄犬”、“念黄犬”。“悲黄犬”乃是兔死狐悲、鸟尽弓藏之意也。
此时此刻,太原王氏的新任家主王凌,竟然在大汉的京师洛阳城里的酒肆之中高歌一曲“悲黄犬”,肆意抒发对洛阳朝廷和温王吕布的不满和怨恨。若是让暗影和司闻曹的探子打探到了,虽然不至于丧命。可是他王凌这一生的富贵荣华,恐怕就要雨打风吹去化作春泥喽。
一看被人看破了行藏,王凌的双目之中立刻就放射出了两道寒光,死死地向来人望去。只见此人年纪四十以上,五十不到,三缕长髯,头上挽着一个道纂儿,用一根黝黑的铁簪叉住。皮肤黝黑,鬓角和头发早已斑白,背上背着一柄宝剑,一眼望去,就是一个游方道士。
“小子王凌。敢问足下来此,所为何来?若是不说个清楚明白,就休怪王凌无礼了!”王凌右手执剑,左腿微曲,足尖点地,摆了一个开门势儿,目光炯炯地望向对方。与此同时,他左右的随从们也都镗啷啷一声儿亮出了兵器,作势儿围了上来,只待王凌一声令下就要动手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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