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因为他及早地听到的要清理整顿基金会的消息,想必跟自己一样,心里堵得慌,本来已经提前预测到的风险,但却无力阻止,任其畸形发展,比自己更明白权力更大的他,不悲哀才怪呢?
江帆此时的心境,正如彭长宜猜测的那样。有的时候,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心灵往往都是想通的,对某件事物的看法也是完全相同的。
江帆的确感到了疲惫,甚至精神上有些萎靡不振。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可能会因为一个小节点,就会引发全身心的疲惫,这种疲惫就像是一种信念的轰然倒塌一样,很快瓦解。
他是下午接到同学薛阳的电话的,薛阳告诉了他,说:“老同学啊,我不知道是该祝贺你还是该同情你,农村基金会可能没几天活头了,你和毕格金教授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了。由于农村基金会这几年已经出现了严重危机,内部管理混乱,操作极为不规范,放出去的贷款追不回来,有可能出现大面积的兑付风险,所以,国务院已经多次召开有关会议,研究整顿措施,最终,肯定要取缔,我估计很快就会下发文件,我跟你说的目的就是让你心里有个数……”
薛阳还说了什么,江帆就记不住了,他不知道怎么结束薛阳电话的,只感到自己就像被人抽掉了筋骨一般没有力气。
取缔基金会,大面积的兑付危机,这些词交替着在他脑子里出现。只是下午出现了养殖户围堵东方公司大门口的事,他才不得不放下基金会。
刚才在办公室,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彭长宜的同时,他突然感到了一种悲哀,本来提前预测到了风险,但还是发生了,并且自己丝毫无力避免,这种悲哀是从脚底下开始蔓延,直至心灵。
想当初是那么小心谨慎地对待基金会这件事,全锦安亢州是最后一个成立基金会的市县,以至于挨了翟炳德的批评。
尽管小心,尽管谨慎,结果又怎么样?最终他还是无力掌控基金会的发展,甚至自己都插不上手。
他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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