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摩纳哥的土地危机，应该还没那么紧迫，不如等几年，将来海运业即将见顶、船王们不再需要大量添置新船、造船业巨头产能过剩，我们再聊这事儿不迟。”
顾骜听了，也不由得暗赞卡洛琳公主见多识广，眼光不错。
刚才他劝说阿尔贝王子的那些话，确实夹带了不少私货。
一来他只是想跟先阿尔贝王子套交情、并没有指望真的说服。
二来么，他既然是要结交阿尔贝王子，当然是以对阿尔贝王子的产业最有利的角度来设想，至于卡洛琳公主这边是否会亏、或者少赚一点，顾骜根本没算过。
这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了。
给谁当智囊，要以谁的利益为优先考虑。至于游供应商和下游客户是否会被坑，那是后面的事儿了——在刚才的通盘设想，卡洛琳公主相当于是阿尔贝王子的“游供应商”环节。
“公主果然高见，我想得更为深远，不仅想到了计划，还考虑了实施的最好时机。”顾骜不着行迹地赞了卡洛琳一句，随后朝着阿尔贝话锋一转，
“殿下，依我之见，我刚才和你讨论的计划，可以一分为二——这两部分，都是对贵国的王室产业有好处的，但一部分适合马准备起来，另一部分则适合观望一下、将来再见机行事。
如，我说的经营堵船和演艺事业的游轮、以置换岸的餐饮和影剧院业务，可以先着手起来。与法国人的填海造地、领海使用与划分谈判，也可以早点拿到手。这些东西都是不嫌早的，尤其是跟法国人的谈判，越早完成代价越低，拿到手后捏着迟迟不用等升值，是没关系的。
另一方面，投资研发和建造大吨位抽沙吹填船技术、采购船只和正式填海造地，可以缓一缓。你可以找专业人士核算一下成本与收益，一边观望等待国际富豪群体进一步追求避税而移民到贵国、房价进一步暴涨，另一边等待远洋造船业产能相对饱和过剩、填海成本下降。一旦到了某个临界点，适合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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