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疑问么？”苏指导很卖顾骜这个帮他续命的恩公面子，所以很殷勤。
“呃……我怕苏指导见笑，我这人其实不太懂球，问出来太外行了。”
“无妨无妨，顾同志是搞外交的嘛，公务繁忙没空了解足球很正常。”苏指导一点都不以为意。
顾骜把自己的疑问稍稍提了一下。
苏指导悲凉地叹道：“国家队的老龄化确实稍微有些严重，跟欧美国家的话，平均老三四岁吧。唉，大多数人，也踢这一届了，如果还有下一届，肯定要换相当一批血。
但是没办法，我国的足球走的是技术的路线，不是拼体能。所以算球员年纪大点、耐力差一些，靠经验技巧还是可以弥补回来。
一来是国家没钱，养不起太多球员，不可能每三四年换一批新锐磨合，每个人培养起来，至少要做好准备为国家服役15年、20年。多一个国脚编制，每年要多消耗200公斤牛肉，还有其他营养品、训练耗材，如果从送省级选拔开始扩标，总局哪有那么多预算呐。”
顾骜听了，内心扼腕不已。
他突然发现，外交学院那每年60个可以公费学习怎么吃牛排和其他各种西餐的名额，原来那么珍贵。
外交部的经费也只供得起这么一点人，难怪更不受重视得多的体总揭不开锅了。
想着想着，顾骜突然眼前一亮，拉着韩婷的胳膊急切地问：“对了，韩老师，我让你查的那家泰国饮料厂，有找到么？产品买到了没？怎么没见给队员们用呢？”
韩婷想了想：“我有交付了呀，应该是交接的时候没说清楚吧。苏指导，我们不是还赞助了一批什么‘运动饮料’吗？”
苏指导回忆了一下，然后去问了一句领队。
不一会儿有工作人员从堆在那边的补给物资里翻出来几箱饮料，还很抱歉的解释：“苏指导，是我们疏忽了，箱子写的都是泰，没人看得懂，又不敢乱喝，不会有什么禁用的成分吧？”
顾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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