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北冥之主眼睛眨了眨，在黑神塔上，他看到了一个人影。
“秦羽？！”
待到这个人影来到跟前，他的眸子猛然收缩！
秦羽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可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北冥之主，这幽暗之地可真是小，我们又见面了。”秦羽自黑神塔顶踏空而来，笑着开口道。
“你来迟了。”
北冥之主闻言同样笑了，眼眸之中掠过一抹嘲讽之色，“如果你早一点来，或许这黑神战船还能争夺一二，只是……可惜了！”然而，秦羽却是哑然失笑道：“你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来的，却敢断定我来迟了？北冥之主，说出这样的话，你怕是有些过于自信了吧？实话告诉你，我来的可比你早，当
然，也比那十头魇魔早。”
“什么？”
北冥之主闻言身形剧震。
秦羽说比他早，他可以当对方是在吹嘘，但后面又补充了一句比那十头魇魔早，北冥之主就不能再淡定了。
能说出这番话，显然秦羽看到了那十位早已离去的魇魔。
换句话说，刚才他和魇魔的这番战斗，很可能就发生在秦羽的眼皮子底下！
“这……绝不可能！”
略一沉思，北冥之主不禁低吼出声。
秦羽合道成功才多久？
三十多万年前，对方踏入不朽境不久，想要进入恒奥界修行，却被他断然拒绝的场景，如今还历历在目。
现在，就能悄无声息的观看他的战斗？
三十多万年，就踏入道域境界了？
即便踏入了道域境界，就能够躲得过同为道域境的他的感知？
这一刻，北冥之主的思绪完全凌乱了。
一方面，他不敢相信，对方能够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观看他的战斗。
另一方面，他又无法解释，秦羽刚才所说的话，十头魇魔他都看见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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