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我噎坏了,你这个当妈的也不乐意啊!母子联手,我可没有好果子吃了哦!何况还有这么多侄媳妇虎视眈眈呢!”说完她还幽怨地狠狠瞪了阿飞一眼。
“婶婶怎么会噎我呢?婶婶疼我还来不及呢!”阿飞顺坡下驴地耍贫嘴笑道,“我是在纳闷咱们家怎么突然多出了那么多文人骚客呢?婶婶和玉萱姐姐慧娟姐姐玉贞姐姐韩雪妹妹评点诗歌总论网络都说的头头是道,我听的是自惭形秽自愧不如甘拜下风无地自容啊!”
“切!少来啊!”众女一起娇嗔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阿谀奉承拍马屁!”
“呵呵!刚才热中于谈论国华集团的大好经济形势,如今,又都兴高采烈地谈论文学诗歌网络红人,看来,咱们家的档次不是一般的高啊!可以和《红楼梦》里面的赛诗会媲美喽!”阿飞郎声笑道,“什么梨花教主?我看就是玷污了洁白的梨花了。
梨花自古以来和诗歌是很有渊源的。据说宋代词人张先80岁时娶了一个18岁的小妾,苏东坡就写了首调侃诗:‘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东坡就是东坡,调侃也能调侃得这么风趣。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中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两句我特喜欢,其中最优美的意像——‘梨花’,形容的是雪,雪的洁白和飘逸。现在梨花终于跟当代诗歌沾边儿了。
我曾觉得芙蓉姐姐的容貌身姿和做派,玷污了‘芙蓉’二字。而梨花体出来,我也替梨花担心。我老家原有棵粗如碗口的梨树,春天里的梨花,开得烂漫,片片薄如蝉翼,我欣赏它们无瑕的洁白,而‘梨花体’中的梨花,尽管也是白,但我看到的是苍白,苍白到不能拨动我的心弦。是不是赵丽华错过了开花的季节呢?
有人说,小心赵丽华恼了,结个大鸭梨出来,结出来,咱就咬一口。哈哈!”众女不禁再度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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