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红豆觉得耳边的声音都消失一空了的时候，顾子安推门走了进来。
顾子安走到炕的另一边坐下，轻声道，“孩子是又饿又渴，天气又是格外的冷，所以才受不住晕了过去，现在已经带着回家去了，吃点东西，再在炕上好好歇息几天就没事了。”
知道孩子没事了，红豆这才眨眨眼。
顾长平没有去看红豆，反而是看向了面前的虚无，好半晌后说道，“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能吃几口?就算没吃的，也能喝上一碗热水吧！”
“这些人，为了自己的贪心不足，宁愿让一个两三岁的小娃娃忍饥挨饿，真是不配为人。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我们就范?简直是痴心妄想。”
应该是真的气坏了，顾子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语速也越来越快。
一张原本还被冻得惨白的脸，此时也因为愤怒变得通红。
红豆还是第一次看到顾子安这样，有些恍惚也有些了然。
这才是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模样，平日里的顾子安老成的厉害了。
（我想睡觉，太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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