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叫嚷呼喊的一团乱,何昭君正发作的厉害,你我却在这里自顾自,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霍不疑忽叹了口气:“现在,我除了盼袁慎顺遂康泰,还开始期盼何昭君平安生产,与楼垚白头到老了。这样患得患失,我果然是老了。”
少商道:“你明里暗里敲打我,当我不知道么,适才我说你年近而立,你又不高兴了吧。唉,你放心,除了你,我这一生从未回过头。”不论是父母还是童年,缘分过去就过去了,她从未想过挽回什么。
两人边走边说,不一会儿走到县衙后院,仆妇们进进出出,楼垚焦躁不安的在庭院中一圈一圈的走着,只差将青砖磨出烟来了。
霍不疑歪头低语:“你适才问我为何那么好声气——第一,你不知道楼缡的近况,不知道楼经夫妇的生死,连何昭君生没生孩儿都不清楚,可见你这些年与楼垚毫无联系。”
少商叹道:“瓜田李下嘛,这些年有事,我只与何昭君通信,而且从不过问他们的私事。这回,我也是以为事过境迁,大家都可以心平气和了才来的。”
霍不疑对她的打算不予置评,继续道:“第二,以何昭君的性情,若是楼垚冷待她,她早嚷出来了,可她只说自己无能,可见楼垚素日与她还算和睦。”
“对对,适才他们两人虽言语不对付,可楼垚记得给何昭君座位上多垫一层软绒,何昭君提醒楼垚饮酒前先垫一碗羹汤。”少商想起来了。
霍不疑嗔道:“你知道就好!”
两人在庭院边上坐着静待,不断宽慰楼垚,少商更将自己车队随行的老医者贡献了出来,让他给何昭君接生。如此又过了大半个时辰,产房里不断传出痛呼,少商还好,霍不疑却神情愈发凝重。
老医者从产房中走出,楼垚忙冲上前去问情形,老医者道:“一切都好,尊夫人年轻体壮,胎位亦正,想来不久就能生下来了。”
这时,一名仆妇慌慌张张的出来,冲楼垚跪下:“禀报府君,女君想见程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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