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和顾廷烨扯不上干系。
“你想怎样?!”夫人不用转头,也知向妈妈必是六神无主,她忠心服侍自己多年,全然顾不上自己,统共只这么一个儿。
顾廷烨宛若逗鼠之猫,静静的盯着她俩:“向妈妈,你说呢?”
向妈妈手足颤抖,听着儿一声声的呼救,心痛如绞,转头看了看夫人,猛然一咬牙,硬起心肠,怨毒的看着顾廷烨,哑着嗓道:“这小败坏侯府名声,该怎么处置,侯爷就怎么处置罢。”
“好!”顾廷烨笑道,“两条人命,怎么也顶上一大板罢。来人,动刑。”
两个侍卫早有准备,应声而呼,随即从外头又进来两个粗壮家丁,手中提着碗口粗的棍棒,两个侍卫把向彪牢牢压在地上,那两个家丁便一五一十的打了起来。落棍实心,棍棍着力,落在人身上,发声浑浊沉重,向彪当即哭天喊地的叫了起来。
向妈妈眼看儿受刑,顿时失魂落魄,夫人脸色铁青,不发一语。这种棍刑,寻常人十也受不住,六十便要致残,一大板下去,显是要取向人命。她清楚顾廷烨性,软求无用,威逼无用,怕反要被他数落一通大道理。
向彪初时还能呼喊,随着一棍棍落下去,叫声愈发低弱,向妈妈摇摇欲坠,瘫软在地上,惨声叫道:“侯爷!起火之事全是老奴一人所为,与夫人全无干系!请侯爷取老奴性命罢!”
顾廷烨坐在师椅上,神色肃然淡漠:“向妈妈糊涂了,我已说过,天干物燥,有个走水也是寻常。”京城夏日是一年中最湿热的,何来天干物燥,可他偏这么说。
向妈妈忍无可忍,纵身扑到儿身上,哭叫道:“这便打死了我罢!我替他偿命!”
那两个家丁训练有素,其中一人停棍,钳住向妈妈押在一旁,另一人继续落棍击打,向妈妈挣脱不开,只哭的气断声噎。
眼看那向彪出气多进气少,向妈妈已半昏厥过去,顾廷烨忽的一笑,转头悠然道:“我走南闯北这些年,也见了不少人,发觉一趣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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