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也就有了可能性。
实际上，这应该就是石之轩与赵德言之间的利益交换，用《道心种魔大法》换到魔相宗的武功，用来集齐《天魔策》。
若非如此，石之轩哪怕是比赵德言强，也不可能逼问得出魔相宗的武功，这就难以再集齐《天魔策》。
对于《道心种魔大法》这种很坑的武功，魔门中人也不敢轻易尝试，确实必须要集齐《天魔策》才能一试。
当然，无论是石之轩，还是赵德言，都不可能再去修炼《道心种魔大法》。
这不只是条件已经达不到，而且还是因为他们道路已定，除非得到更近天道的全册《天魔策》，否则不可能再变更。
直到最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集齐《天魔策》，反而是未来的武则天完成了这个伟业。
无论如何，这确实就是郝方所渴求之物，因为这关系到他最近推算出来的未来道路。
哪怕为了《道心种魔大法》，也值得郝方特别关注向雨田的四个邪恶弟子。
因此，可以顺便以此去救一下鲁妙子，这也算是意外所得。
比起郝方来说，同样为了向雨田而一直关注那四人的鲁妙子，显然知道得更多，也能够省去郝方的找人麻烦。
只是让郝方意外的是，当他对此询问之后，鲁妙子的回答却是另一番内容。
“如果要问向雨田那四个弟子的近况，你只有去找青璇那丫头。”鲁妙子叹道，“老夫近期身体不佳，虽还外出活动过，但却已经不多。”
郝方回忆着原剧情，不由还是点了点头。
确实鲁妙子年纪大了，而且还身受内伤，主要应付向雨田那四个弟子的事情，全部都是交由石青璇完成。
石青璇不但故意住在邪帝庙的附近，还手中拿着假的邪帝舍利，可以说是相当尽心尽力。
哪怕是鲁妙子死后，石青璇仍旧为了完成所托，努力在处理这件事。
她难怪会成为鲁妙子的忘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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