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
在落日的余晖之下，此时史思明已经能够看清沈锋的面庞了。
只见沈锋的面庞冰冷如霜，一双眼睛之中充满了浓浓的恨意，一手紧紧的攥着手中的那柄太阿剑。
在沈锋的身旁，站着刚刚斩杀了安守忠的李嗣业，也是满身杀气的看着史思明，如同一尊黑塔天神一般。
“来者可是史思明？”
沈锋突然张口大声喊了这么一句，声如惊雷。
“正……正是……”
史思明的心头陡然一紧，低下头来避开沈锋的目光，答了这么一句。
史思明还想开口说话，却被沈锋立刻打断。
“我且问你，王忠嗣大人是否是你派人暗中下毒给毒害而亡的？”沈锋厉声问了一句。
史思明的心中一惊，没想到沈锋开口不提他事，一下子就提到了王忠嗣的那件事情。
王忠嗣之死，确实和史思明相关。
虽然王忠嗣已经被李隆基给夺职免权，贬官为汉阳太守，但是在安禄山和史思明的眼中，此人仍旧是一个劲敌，为了自己日后能够起兵成事，他们定然要先除掉王忠嗣这个心腹大患。
故而在史思明的授意之下，王忠嗣身边的那个大夫，每日在王忠嗣的药物之中下毒，日积月累，最终让王忠嗣毒发不治而亡。
史思明此时也不知道沈锋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沈锋此时提起，便知道无法隐瞒下去。
史思明也知道沈锋和王忠嗣颇有渊源，但不知道他们二人感情是如此的笃深。
史思明微微的点了点头，答道：“是……是我暗中派人下毒，将王忠嗣大人给毒害……”
一听这话，沈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微微闭上，眼角有泪滴滑落。
虽然沈锋早已经知道事情真相，但听到罪魁祸首在面前认罪，心中又是另有一番波澜。
“我……”
史思明还想替自己辩解几句，突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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