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把人训废了，更没人用了。”
“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按照你的方式来，人是废不了的。”曹助理说，又补上一句，“当然了，你也要掌握着火候，不能真的给我训废了。”
李牧苦笑着说，“首长，你这是让我拿起最锋利的矛，又给了学员最坚固的盾。”
“哈哈哈，没点难度，也不敢让你亲自上阵。”曹助理不着痕迹的一记马屁过去。
李教授呵呵的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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