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了太多。
“纸人是我同村一位婆婆教的，算是鬼道之术，又经过我数次改进，使得它越来越强，私下里做些小动作……也很是好用。”孟凡慢慢解释着，似是想到了那位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洒然一笑，“微末伎俩，让尉迟兄见笑了。”
尉迟正从纸人身上收回目光，肃然道：“大道三千，只要能成道，鬼道也是大道。”
孟凡拱了拱手：“受教了。”
尉迟正笑道：“我也只会讲讲大道理，摆不上台面的。”
而后，尉迟正瞥了一眼周牛，问道：“柱子兄弟，这人你打算如何处理？”
孟凡一字一顿道：“吸了他！”
他等这一天，等得已经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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