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斯特的刻意掩饰下，没有人询问，究竟是如何烧热这一大池子的水。
试营业第一天白天，来洗澡的人并不算多。
因为平民已经习惯不洗澡，有的人甚至一整个冬天都不会洗一次澡。何况洗澡还要一个铜板的费用，他们不傻，有这钱，不如在家自己烧热水擦身体，再省下来买四大块黑面包，吃好几天。
不过晚上六点之后，来洗澡的人，成群结队。
从工地、荒地干活回来的平民，排着长队，免费的谁也不想放过。好在池子够大、规定时间又只有五分钟，才勉强够洗。那池子里的水，只一轮后，就变成黑色，泥垢漂浮着厚厚一层。
农奴们也不介意，嘻嘻哈哈的享受热水浸泡。
有澡堂的工人，高声叫喊：“这是伟大的领主大人，为平民谋取的福利，你们能享受到这样幸福时刻，都是领主大人带来的！”
于是农奴们就此起彼伏的回应：“赞美领主大人！”
洗完出来，还有工人在大声宣传：“伟大的领主大人，赐予你们热水！”
“赞美领主大人！”
“领主大人太伟大了。”
“伟大的领主大人，伟大的鲜花镇。”
各种口号，不断从农奴口中说出来，包括那些新来的农奴，也结结巴巴的说着蛇文：“赞美领主大人。”
这是高尔泰想出的点子，很粗暴的洗脑式宣传。
李斯特没有反对——他认为平民理所当然应该感谢自己，整个珊瑚岛，只有鲜花镇有澡堂，对自由民和农奴开放。
尽管他建立澡堂的初衷，是为了完成烟雾任务，但做了好事就应该被歌颂、赞美。
不是吗。
……
晚宴时候，洗完澡，又来蹭饭、心情大好的帕丽丝，忍不住赞了一句：“鲜花镇的公共浴室，是不起的成就，男爵大人，”
李斯特切着牛排，平淡的回应道：“我赐予领民食物、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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