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行业机密，你只需知道你不会被和大伊万联系到一起就行了，我们已经清除了撒旦佣兵团这段时间的所有痕迹，并伪造了新的痕迹，虽然我不觉得有这个必要，但是既然客户提出了要求，我们自然会照办的。”
“大伊万只是你们的客户，而不是你们的老板对吗？”
老头微笑道：“我们和大伊万只是合作关系，当然，大伊万是我们最大的客户，你知道，大伊万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生意，这些都需要我们帮忙清除痕迹。”
高扬点了点头，道：“我想知道，大伊万为了清除我们的痕迹，需要付给你们多少钱？”
“两千万欧元。”
高扬吹了声口哨，道：“两千万欧元！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老头笑道：“你得知道，要让你们彻底从cia的视线中消失，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的工作你只是看不到，并不代表我们没有做，所以，两千万欧元花的很合理，还有，我已经说过，我不觉得你们有需要做全面清洁的必要，但是大伊万愿意给你们花这个钱，那我们当然不会拒绝一笔生意。”
高扬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于是他说话的声音都变了，略带着些颤音道：“我能不能这样认为，你们干的就是专门消除一切罪证，并且还要伪造新身份之类的这些工作？”
老头点头，微笑道：“没错，消除罪证，伪造身份，这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但我们还有很多其他的业务，比如把钱洗白，事实上，不管是人还是物，有需要清洁的工作我们都能做。”
高扬颤声道：“那我能出钱雇你们吗？”
老头对高扬摊开了手，道：“你刚才已经雇用我们了啊，你刚刚才花了两百万美元的，难道你已经忘了。”
高扬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颤声道：“我想再请你们为我做件事，可以吗？把我的罪证消除掉，还有，把两个人送到我身边，你们是全球性的组织对吗？”
老头一脸自傲的道：“我们是全球性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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