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准备也不做,你既然要用线索引我钩,都说清楚了,别吊人胃口,否则我会认定你与这件事情也摆脱不去干系。”
沈碧月轻笑:“好,姨娘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前几日,我的丫鬟去小池边替我那个投湖z-i'sa的丫鬟收尸时,无意发现了这个。”
掌心摊开,是一枚方形的红玉耳坠。
花姨娘伸手要去拿,扑了个空,沈碧月攥着东西,将手缩了回去,“这可是唯一的证据,不可擅动。”
“我会替我儿找到害他的凶手。”
“我是信姨娘的,是不知道姨娘信不信我,会不会以为这个东西是我凭空伪造出来的?”
“是真是假,我会查清楚,你只要把东西给我是,既然是唯一的线索,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保管。”
“我只捡到了一只耳坠,如果那个人在发现耳坠丢失之后,回头找不到,会立即销毁另一只。”
沈碧月的意思,花姨娘听得很明白,无论那个人是否有回去找,现在坠子在她们的手,那个人必定会想方设法销毁另一只坠子。
——
邵衍躺在王府里养了好几日的伤,几乎没下床,喝药的时候,有玄衣亲自端药进来,事情则都是由天风进去汇报的。
刚喝完一碗苦苦的药汁,邵衍面不改色地将空碗递给玄衣,眼睛都朝他看一眼摆手,颇有些不耐烦。
“主子,脉还没把呢。”玄衣抱着空碗觉得分外委屈,苦主子的是药,主子怎么偏偏赶他出去。
“我的身体如何,我自己知道。”
“那主子嘴的伤……”话没说完,被邵衍冷冷地盯一眼,玄衣乖乖闭嘴,出去了。
天风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家主子若有所思地靠在床边,手边一卷书松松垮垮地搭在掌心,另一手的手指摩挲着嘴唇。
“主子,陛下已经传旨过来,要主子千万空出时间,参加一个月后的挽花诗会。”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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