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成功地加剧了魏国商贾的损失，且有效地弥补了韩国国库的损耗，但这件事被魏国揭破之后，难免还是让韩国货币在国民已经天下人心信誉，为之大跌。
在这个前提下，韩国朝廷例行采购粮食，稍微经人挑拨，难免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即转嫁损失的手段。
在短短半日内，巨鹿城内的韩国平民怨声四起，其有绝大部分人，拒绝当地县衙以去年的定价标准来收购他们手的粮食。
此时，张启功与北宫玉已经皆由商贾的身份，混入了巨鹿城内。
当瞧见城内乱腾腾的景象时，北宫玉颇为惊讶，他很意外于城内的平民居然如此简单被成功挑唆——他们不应该团结一致，协助国家渡过难关么？
对此，张启功微笑着说道：“这要看当代君主的魅力。君主得民心，则蚁民附之，反之……别以为平民好糊弄，市井之民，多有小智慧。”
北宫玉闻言看了一眼张启功，他感觉，张启功那句「小智慧」，多多少少带着点讽刺。
事实正是如此，张启功口的「小智慧」，其实指的是寻常平民「自私自利」、「爱占小便宜」的特征。
平心而论，自私自利也谈不是什么恶，这只是人的本性而已：大多数的人，只有在满足自己生活所需的情况下，才会有闲情去考虑别人的问题，去做善事。
这无可厚非。
倘若在自己都无法满足的情况下，还有闲心去考虑别人，那这个人，他是圣人了。
而世，并没有那么多的圣人，更多的还是为了养家糊口、照顾自己一家人而奔波的凡人。
因此，巨鹿城内的平民、小地主计较自己的利益得失，不希望当地县衙用正在贬值的韩国铜钱、用往年的原价收购他们手的粮食，这也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只能说人性如此罢了。『注：这里的人性，是性词，并没有褒贬。』
在张启功看来，在这种时候，要看君主的个人魅力了，倘若君主的个人魅力大到能够让这些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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