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傅颜掏出几张面具，“陶离还戴舒云的那张，我戴随身携带的那张，林子你戴这个新的吧，这几天用边角料做的，不是特别好，看着人有点假。有谁问你脸为什么僵硬了，你就说是打肉毒杆菌打的。”
“你见过男的打那玩意儿吗？”我勉强把人皮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感觉很奇怪，凉凉的，薄薄的。像是脸上糊上了一层塑料。只不过比那个要亲肤一些。
傅颜帮我收拾了一下细节，忍住笑道：“还成。挺、嗯……挺帅的。”我走到镜子前一看，镜子里面的人满脸蜡黄，跟肾虚似的，长的真是……不太好看。而且特别僵，就像整容过度的网红。
他们两个换好面具之后，我们出了门。
今天日子特殊，三清道不会分拨人手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就堂而皇之地先找到了三清的总部。三清的人忙忙碌碌的，人们纷纷往车里面走，最前面的一辆车里已经坐了人，应该就是姜青阳。
大厦里又走出了一个人来，比起之前认识的他憔悴了许多，他走上了姜青阳后面的那辆豪车，显然如今身价很不一般，看样子好大全死于非命之后，姜青阳把他提为了身边的左膀右臂。
我们尾随在后面，打晕了三个要上车的三清道弟子，换上了他们的衣服，跟着人群往车上走。
每个车四个人，我们三个上了同一辆车。
车队浩浩荡荡地往前开去的时候，车上另外一个我们并不认识的人开车，也是三清道的弟子，车开出去不远就开始搭话了：“没有几个人能选上参加这次大会，我还挺激动的，你们呢？”
陶离压根没打算理他。
我也不太想说话。
傅颜打圆场道：“激动啊。不知道得过多长时间我们才能赶到地方，我有点晕车。哎，这次几个道门的人都会来吗？”
“谁知道，我听说啊，自从地门死了之后，天门的人很少来。但是这次不一样，老先生特意吩咐了。这次不能出半点差池。”司机一边说一边从后视镜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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