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镜再次亮起，沐风向他禀报：“圣尊，顾姑娘已经送到，那几个老顽固果然不想收她，属下无奈何亮出您的名头，拿出您的法旨来他们才勉强将她收下，不过……”
“不过什么？”
“古残墨那人十分顽固，属下就算拿出您的法旨他也极不情愿，说他绝不招收后门生，免得坏了他天聚堂的名头，说顾姑娘明显不合他的要求，所以他就算遵圣尊法旨将她收下，也只能将她收为旁听生，不算天聚堂的正式学生，还说给她半年的观察期，半年后她如果依旧达不到天聚堂的标准，他只能将她驱赶出去了。就算圣尊您来了说情也没用，除非您把他天聚堂堂主职位给他撤了……”沐风似有些火气，显然古残墨没少给他脸子看，说不定还让他受了气。
帝拂衣倒笑了：“古残墨一向如此，你如果给他多送几个像云清罗那样的学生他大概会请你吃饭的。”
沐风打了个寒噤：“还是别了，对着古残墨那样的老古板属下会吃不下饭的。不过古残墨确实对云清罗挺满意的，说她悟性高，基础好，是棵好苗子，才来了这么几天已经在天聚堂崭露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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