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些惊讶,这邪物,倒真的不是寻常所能够遇见的东西,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我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来到窗台边缘前思索,望着远处的江水东流,不再说话,久久矗立。我大概站了五分多钟,孩子的父亲耐不住了,走过来问我,说先生,孩子到底怎么样,您倒是说一句话啊?
我转过头来看着他,说你信我啊?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信,自然是信的。他之前被我弄了一下,莫名腿软,联想着,自然知道其奥妙,非比寻常,而且所谓病急乱投医,他肯定是从医生那里得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所以心急了。
不过我也不怪他,因为这一行好混,这世间便有许多乡野俗夫打着神汉神婆的旗号行事——明明狗屁不通,除了忽悠之外一点儿本事都没有,却偏偏拉起了大旗,胡乱应承,害得多少人延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多少人亲人反目、家毁人亡。有着这一伙人孜孜不倦地往我们这个行当里泼脏水,名声哪里能够好得起来?即使略有享誉盛名的,也多是些积年的老人,全凭着多年的信誉和口碑,让人信服。
这也便是杂毛小道常年穿一身道袍,而我总是被人质疑的根本原因。
一粒老鼠屎能够弄脏一锅汤,十斤老鼠屎,这汤便没法看了,闻都闻不得,即使里面果真有燕窝鱼翅,也不由得让人嫌弃。
我沉下心来,严肃地跟他讲明了,孩子需要带回他父亲的房子里去,等到夜里子时,我等那邪物自己引出,将其斩了,好将其一打尽,将他父亲和小孩一起救赎。若信我,我们便立即前往他家里布置;若不信我,便留在此处,等着死亡的来临——我说这话,有根有据,所以你最好信我,不然到时候后悔莫及……
此番话一整串儿讲下来,我突然发现我跟广场上的那算命先生一样,口吻都没有什么区别。
这也许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经过一番挣扎,孩子的父亲终于还是选择了相信我,不顾妻子的反对,去办了出院手续。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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