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什么？可要考虑清楚了。”
陈敏听见这话，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看了一眼栾芷，声音停了下来。
栾芷连忙道：“陈敏，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至少到时候你不用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罪。快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栾小姐。”这时，程雪儿走上前来。“这是我的助理，你们有什么事大可以直接问我，不必为难她。”
栾芷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是关于你们在运动员入场服上投毒的事。”
“投毒？这怎么可能？”
程雪儿一脸惊讶，摇头道：“我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那天我就在观众席上看着表演，那些运动员突然昏倒，我也慌了手脚，你怎么能这样诬陷我们？倒是你……”
她瞥了一眼栾芷。
“我刚刚从网上听到消息，似乎投毒的人是你吧？我看，应该早点把你抓去调查清楚，省得你到这里血口喷人！”
栾芷见她到现在还敢狡辩，抬高声音反驳道：“朵朵看到你的助理在开幕式之前，出现在后台，鬼鬼祟祟地在运动员入场服周围徘徊。等她一走，那些衣服全部都检测出毒素，还说与你无关？”
“朵朵就是你的女儿吧？”程雪儿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朵朵身上，翻了一个白眼。“她是你的女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而且一个孩子的话，你也相信？”
看程雪儿样子，无论怎么问，都无法从她口中问出什么消息。
栾芷转头看向陈敏。“陈敏，告诉我，刚才你要说什么？是谁吩咐你这么做的，你做了什么？”
“我……”
陈敏犹豫着，刚要开口，程雪儿突然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
“陈敏，你要说什么？可得好好想一想，别到时候害了自己。”陈敏闻言，吓得抖了一下，紧闭着眼睛，眼泪扑簌簌地从眼眶滚落，低声道：“栾芷小姐，是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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