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相互看了看，却没有人说话。
温甜甜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一扫而过，那天在彩排现场对栾芷冷嘲热讽的几个人，也都在其中。
会不会是他们其中之一做的呢？
现场陷入僵局之中，谁也没有开口。
柯岩睿的脸色更沉。
“如果你们不说的话……”
温甜甜微微抬手，拦住了他。
紧接着，走上前来，对几个人道：“就算你们不知道究竟是谁也没关系，只要将今天在后台化妆间中发生的事告诉我们就好，究竟是谁最后一个离开的？”
听到这个问题，几个模特相互看了看，最后将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站在最后面的那名模特身上。
温甜甜随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人，微微皱了一下眉。
她记得，那天彩排，几个模特坐在一旁对栾芷冷嘲热讽，这人就在其中。
看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那名模特脸上看上去有些慌张。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与我何关？”
另外几个模特道：“我记得，今天我们一起在化妆间里准备登台的时候，她就曾经对栾芷表示不满，最后我们都离开，之后就是她最后一个留在化妆间里。”
那人一听，着急道：“对老栾芷不满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你们敢说你们没有说过她的坏话？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为了洗脱嫌疑，才把罪压在我身上。”
几个模特听到这儿，脸上也有些不满。
“我们根本就没有说是你做的，只是说那天你确实是最后一个离开化妆室的，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要是你没做，又何必这么心虚？”
那人被反将一军，冷冷哼了一声。
“我没做过这种事情，现在忙着走秀还来不及，哪有时间去破坏她的衣服？”
说着，她瞥了栾芷一眼，冷嘲热讽起来。
“别以为自己出了点成绩，就每个人都会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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