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掉。
她哽咽道：“我让你难过了么？”
李慕白唇瓣动了动，半晌才轻声道：“没有，吓唬吓唬你。”
夏绯色没说话，小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了。
他们其实很像，可也因为相像，所以才更懂得。
夏绯色知道，抓不住的东西她也总是宁可不要，只是不想最后的最后，遍体鳞伤。
就像是吴家、像是吴靖宇。
她怕自己被抛弃的那天再也不能维持一丁点的体面，所以宁愿自己斩断这仅剩的温暖。
可是他不行。
只是，她对于他是不是像是吴家对于她一样，哪怕不舍，却还是可以舍弃的。
一想到这，夏绯色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她一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泪眼模糊，几乎快要抽噎过去。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抬头看向他满脸泪痕，声音轻颤着开口：“你如果不要我，我一定不会缠着你。”
她含着泪光看着他，带着仅剩的倔强。
李慕白盯着她沉默了几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唇齿交融，像是恨不得将她和自己揉在一体。
很快，房间里想起衣衫被扯碎的声音，夏绯色垂着眸子迎接着他的霸道。
夜色越来越深，房间里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
空气里伴随着泪水的咸涩和欢爱的味道，像是在彼此温暖，又像是在互相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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