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了六年的冷夜都没有看出来。
卿云歌不过与他同行了两次，居然能看穿他不是人类的身份？
“唔……我不仅知道你不是人类。”卿云歌歪了歪头，好整以暇，“我还知道，你等的就是今天。”
没错，当时她在琉璃拍卖会遇到的那个人，正是沈长玦！
而从那一刻开始之后，卿云歌便密切地注意着沈长玦的一举一动。
沈长玦掩饰的的确很好，倘若不是她碰巧遇见了他，也不会知道他根本不是人类。
这也是为什么她让沈长玦留下来照顾洛云岚的原因。
冷夜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她也没打算告诉他们。
打草惊蛇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卿云歌想知道沈长玦到底想要做什么。
现在她确定了，沈长玦的目的就是这一届学院大比！
但肯定不是为了神玄岛主口中的成神，因为卿云歌能判断，沈长玦为了今天，已经隐忍六年了。
“你……”听到这句话，沈长玦清冷的双眸中浮起了烈烈的杀机，“你还知道什么？”
“还知道什么？”卿云歌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了。”
沈长玦眼中的杀意略略收敛了一些。
“不过，我能猜到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卿云歌忽然一笑，她挑眉，“杀了我。”
“你果然聪明。”沈长玦冷冷地笑了起来，杀机越来越盛，“不错，你今天绝对不能活着。”
“哦——”卿云歌长长地应了一声，她用手指玩着自己的头发，“但是我觉得你……没有这个能耐呢。”
“有没有能耐，打完再说。”沈长玦声音寒寒，“而且你杀了云岚，就更要偿命。”
卿云歌这下子倒是意外了，她还没真的没发现，沈长玦和洛云岚能凑到一起去。
“我觉得你下去陪她的几率更大一些。”卿云歌轻飘飘道，“诶不过她没了你可以揉的东西，你会不会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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