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地上不停地打滚,滚了一会儿,他身体慢慢地变得僵硬,皮肤一块一块地烂掉,眼眶、鼻孔、嘴巴、耳朵血流不断。我走到夏一寒跟前检查一下,他已经断气了。
毛强指着桌子上的两个曾经装着“冰血泪”的酒杯说:“那玩意有毒。”
夏一寒显然在“冰血泪”之中放了毒药,他本想用这两杯“冰血泪”毒死他带回来的两个女孩,谁知道女孩们对他用活人血、死人泪酿造的“冰血泪”完全不感兴趣,一直不肯喝掉。夏一寒发现我和毛强藏在碗柜后面,他知道自己没法逃跑。又不能让我们给带回派出所审讯。他只有凭着自己那根三寸不烂之舌一面忽悠我们,找话题和我们聊,一面找机会喝下加入毒药的“冰血泪”。
夏一寒倒也不笨,死亡只怕是为了他口中的“某人”,只是这个某人到底是谁?废物回收站的曾七吗?雷永增死在废弃站,溺死于一盆农药。属于囚鸟的风格,也正好给曾七一个下马威。
夏一寒喝下了毒药,还要反抗我们,他无疑是想让自己动起来,加剧体内毒药的发作。他最后说的话,让我深有所思。他为何要确认雷永增不是我们所害?
雷永增被杀之后,他们估计也在寻找凶手,以他们这群神经病的能力,没准还能跟囚鸟杠一杠。他们这群变态真要和囚鸟对上,我倒有种坐山观虎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意愿。
夏一寒杀死两个恋尸癖女孩,自己喝下毒药死亡。我和毛强从夏一寒家的地下厨房走出来,用夏一寒家的电话给所里报告这边的情况,守候在夏家别墅周围的同事纷纷赶来。
我则用马红阳的车送受伤的毛强去天山医院治疗。
把毛强交给他的老同学马红阳,我回到派出所。
坐在办公室内发了一会儿呆,法医岳小九从办公室外面路过,他看到我后朝我吹了个口哨。我看了他一眼,他从窗口将脑袋探进来对我说:“雷永增被杀的案子,我们在那个塑胶浴盆上面找到了一组废物收购站老板曾七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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