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支支吾吾说了一通，也不知道杜聿明听懂了没。
她不敢说，身为记者，竟然连本子和笔都没带在身边，来采访，连最基本的东西都不带，说出去都没法在记者圈混了。
“好，借你！”杜聿明隔空把一根笔从桌面上抛过来。
林清赶忙接住，把笔按下，揣摩着对面男人的神色，看他心情没那么坏，便斗胆提出第二个请求：“还有，能不能，把本子也借我用一下？”
这要求，无礼极了！
如果换做别人，杜聿明会把她直接扫地出门，哪里还有耐心看她解释，而且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厚着脸皮借这借那？
无奈的叹口气，还是将限量版的镶金边笔记本贡献出来，没好声气的白她一眼：“喏，给你，上辈子欠你们夫妻俩的……”
手中拿了本子和笔，林清底气足了，摆出专业记者的态度，开始了正式采访。
起初，都是一些很大众的问题，从越品的创业发展史，到今日越品规划和未来宏图，全都细细的问过。
就这么交流着，两个人的气氛活络起来。
在她眼中，依稀看到了昨晚那个衣衫不整醉色迷离的男人影子。
到最后，林清不甘于此，灵机一动，笑嘻嘻的问了一个私人问题：“杜总，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杜聿明舒展开的眉心蹙到一处，显出抵触的神情。
“我也知道这是个私人问题，你就当是老朋友聊天，可以说，也可以选择沉默。”林清笑眯眯的补充道，水汪汪的眸子闪着鬼灵精怪的色彩。
她只是好奇，这么帅的男人，有钱有地位，究竟会找个什么样的女人做伴侣呢？
“这个，应该问你们家男人。”
杜聿明沉了沉脸，十分不悦，似乎在赌气。
“为什么问他呢？他有这么了解你吗？”林清眸光湛湛，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有女朋友，只不过在他身边潜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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