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弟子，没有一个不害怕他。
或许，只有傲凌天不害怕！
当年有师父庇护，方白也不犯错，即便如此，每次见到卢寒衣还是有些惧怕。
心底苦笑一声，没想到把卢寒衣也惊动了。
人群见打不下去了，纷纷散去。
卢寒衣前面带路，傲凌天、方白跟在左右，绿绮缀在身后，不时偷偷看方白一眼。
窥道境强者，即便不放出神识，周围的情形也瞒不过他，不由心底暗笑。
四人很快来到执法殿，森然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前世的方白从来没有到过执法殿，只是远远的望了一眼。
如今身为窥道境后期，进入这执法殿还是有些不自在，可想那些返虚、太虚犯了事的弟子进入执法殿，会是怎样的情景。
“坐！”
卢寒衣摆了摆手，众人依次坐下，绿绮不知道是害怕方白，还是害怕卢寒衣，紧靠着傲凌天坐下。
“听绿绮说，你从云荒而来？”傲凌天笑问道。
“嗯！”
方白点了点头，当即把想好的说辞重述了一遍，用词措辞稍有改变。
“嗯！”
身为执法殿殿主，卢寒衣对这些很熟悉，一字不差的诉述，那是早已想好的，反而更加值得怀疑。
“你听说过乙木子师兄的事迹？”卢寒衣再次问道。
听到师父的名讳，方白身躯一震，心底暗道：“何止听说过，简直再熟悉不过。”
方白缓缓道：“我逃离云荒二十多年，一直流落到此，没有一个安身之所。最近在武邑住了一段时日，偶尔听人说起清风阁乙木子前辈的事迹。
胸怀激荡，情不自已，这才有了投奔清风阁的念头，只是没想到乙木子前辈已经失踪三百年。”
“你还去过武邑？”卢寒衣笑着问道。
“嗯！”
方白自然想知道卢寒用意何在，武邑是距离清风阁最近的一个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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