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的阵仗都已经摆在了皇极门外,次日却依旧有人上书抗辩,同时为吴中行等人求情。然而,送到通政司那些奏疏中最显眼的,并不是弹劾张居正的,而是弹劾的吏部尚书张瀚不称职的奏疏。张瀚此前没有告病,便是抱着万中无一的希望,希望翰林院和六部那些清流能够唤起科道官员的胆气,跟着一同弹劾张居正,将夺情之事扳过来,可如今看到科道万马齐喑,他自知躲不过这一劫,便在这一天晚间干脆利落上书求去。
然而,往日疏入至少要挽留个两三回的惯例,放在他身上却如同狗屁,他一上书,万历皇帝便准了,直叫他本就低落的心情更添了几分不甘。然而,除却他不甘心再为张居正傀儡,奋而争取独立的心愿落空,因而生出的那股怅惘之外,他也不是没有一丁点如释重负。
就张居正这刚愎自用,容不得人的性子,日后绝没有好下场,他还不如趁此一退了之,说不定还给子孙留了一条后路!
兵部尚书和吏部尚书,这两个需要大廷推的职位先后空缺,自然让朝中上下震动不小。而就在这时候,工部尚书郭朝宾也以年老体弱为由,几次三番请求致仕。汪孚林看看勉强被自己劝下来的刑部尚书刘应节,年纪一大把还暂时在任上死撑的左都御史陈瓒,想想这朝中内阁之外权力最大的七卿差点儿就要先后换去其五的局面,再想想张居正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举世皆敌的窘境,他在私底下和程乃轩议论时,便把根子归结到了隆万之交的权力更迭上。
“高拱那时候受遗命辅政,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想要把手伸到内廷,打算把一直都看不顺眼的冯保给拿下来。那是两宫皇太后都很信赖的司礼监秉笔太监兼东厂提督太监,他把持了内阁还不够,却还想朝司礼监伸手,冯保再挑唆两句,怎么会不激起两位太后的反感?幼主权臣,两个从来都没参与过政务的太后,是信得过显然对她们恭敬有加的冯保,还是高拱,这不是明摆着吗?再说冯保都勾结上张居正了,不踹掉高拱他就自己要被赶走,还用选吗?”
“所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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