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纱帽胡同张府——尽管是翻墙——他今天和王锡爵那莫名其妙一场架的后果,他已经懒得去想了。
打都打过了,还能怎么着?
当汪孚林绕了个大圈先把王继光送回去,随即才回到了自己家时,月亮早已经升得老高。两个门房汪吉和汪祥一个张罗着牵马,一个则跟在汪孚林身边满脸堆笑地说道:“公子回来得迟了,徽州那边派了信使过来,就在陈相公出去之后一会儿刚到的。小的之前还听到里头欢声笑语呢,宝哥儿也来了。”
先是微微一怔的汪孚林立刻顾不得和这门房说话了,点点头后便一阵风似的进了二门,果然迎面撞上了迎出来的金宝。一贯总有点腼腆的金宝这会儿压根忘了行礼,一上前就抓住他的胳膊说道:“爹,娘生了个大胖小子,说是足有六斤!”
汪孚林顿时吓了一跳。要知道这年头可不像后世能够剖腹产,孩子大了就意味着母亲受罪了,他慌忙问道:“你娘呢,可还平安?”
金宝还没见过汪孚林这样慌慌张张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娘好着呢。您又不是不知道,她一贯爱骑马,爱练武,打熬的好筋骨,又不像是那些一步都不肯多走的大家闺秀,生产的时候顺顺当当,就是比之前算好的日子迟了好几天,让家里人吓得不轻,信使上京路上又遇到一次大雨引发山洪,所以耽搁了。”
汪孚林听到这里,已经如释重负。从金宝口中得知小北还有信送来,他就甚至顾不得回房,一路走就一路撕开了,等进屋之后光线充足,他甚至来不及坐下,就先一张一张看起了那厚厚一沓信笺。尽管往日也有家书,但如今这其中还包括妻子在生产之前满含忧虑不安的亲笔信,自然让他心中多了几分愧疚。毕竟,这年头女人生孩子这种鬼门关,当丈夫的却不在身边,他怎不担心那种最糟糕的可能性?
等到看到末了一张,是父亲汪道蕴的亲笔,却是让他给孩子起名,他想起还欠金宝一个表字,顿时苦笑了起来。沉思片刻,他就把屋子里伺候的人都屏退了下去,随即才看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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