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只言事,却不会做事的人,刘部堂除却在京城当过短短一阵子的户部主事,其他时间,都是在外任上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做出来的政绩。尤其是在北边的兵事上,找不到几个能和刘部堂这样熟稔的人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纵使刘应节对于汪孚林今天造访摆出了拒之于千里之外的架势,可听到这样的肯定,他的脸色还是稍稍缓和了一些。
“北面俺答虽已经称臣,朵颜卫也已经消停,可泰宁卫福余卫再加上察罕儿部,辽东边疆仍然多事,更何况张部院入为兵部侍郎,新调任的官员可比得上他否?刘部堂既然还正游刃有余,与其告病示弱,何妨自请巡阅蓟辽,然后再去宣府大同,宁夏陕甘?以刘部堂素来刚直的个性,想来绝对不会惊动地方百姓,而是能够真真切切地挑出那些错处来!”
刘应节险些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他要告病请辞,自然是因为看不惯张居正这场滑天下之大稽的夺情风波——张居正好歹做个奔丧的样子也就算了,这一步多不挪,守在京师府邸中,等着皇帝夺情算怎么回事?然而,汪孚林这示弱两个字深深打在了他的心里。他为人最是好强不过,虽说眼下已经六十,但六十岁的年纪对于朝廷高官来说,从来就不算是高龄!
他瞪着汪孚林,突然冷笑道:“那要是我不听你的出去转悠,也不告病了,就赖在刑部尚书的位子上不走呢?”
“那就最好了。”汪孚林笑眯眯地说,“这内阁六部都察院中,总得有一些不同的声音,否则岂不是要被人说,元辅那是一言堂?”
成心揶揄的刘应节差点没被汪孚林这轻描淡写的口气给呛死。他压着怒火,一字一句地喝道:“难道现在那就不是一言堂?”
“当然是。”汪孚林眼睛也不眨,迸出了这三个字,紧跟着方才不紧不慢地说道,“然而,新进朝中不过数月便轻易言败,难道便是刘部堂的性子?您拂袖一走自是容易得很,可接替刑部尚书位子的人会是谁呢?如果是如您这样持正公允的人也就罢了,万一是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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