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税丝绢均摊到每户每个人丁头上是多少钱,而粮价的提高,则每户实际可以多得多少银子来交赋税,算下来这反而多得,所以让乡民先不要急,十年之内总能有个结果。”
就算现在朝廷推行久任制度,一任县令就要当六年,可叶钧耀的例子在前,他怎不想也同样连升三级?十年,十年之后他难不成还窝在小小歙县?
这下子,刘师爷也觉得仿佛一桶凉水当头泼下,使劲吞了一口唾沫之后,他便低声说道:“东翁,难不成要去告诉竦川汪氏,先放放?”
“放什么放?箭在弦上,不能不发,就算他是地头蛇,本县却是朝廷任命的一县之主,无需看他的脸色!那些豪族和乡民现在狐疑观望,但只要此事一成,他们感恩戴德的就是力排众议的本县!”
薛超咬牙切齿地迸出这么两句话,见刘师爷如释重负连声赞叹,他就低声嘱咐道,“你这几天不用管县衙里头的事,立刻再去一趟竦川,务必让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同时拿出十分劲头来,至少也得拉拢几家人,不能一点声势都没有。等竦川汪氏串联起人之后,你去宣城等着,帅嘉谟应该回来了。幸好本县早有准备,在他身边准备了暗线,帅嘉谟身边没有汪孚林的人,却是正好!”
歙县这边风起云涌,合纵连横的时候,婺源县学宫之中,几个生员从里头出来,也聚到了一处兼做掮客牙行生意的歇家,同时来到这里的,还有十几个打扮各不相同的汉子,有的是市井中横极一时的地痞,有的是靠拳头吃饭的乡间恶霸……而其中一个身穿儒衫的,正是当年主导了不少事情,事败之后逃之夭夭的程文烈。此时此刻,他刚得到汪孚林在歙县联合了不少人,竟是和如今的歙县令对着干的消息,心里只觉得荒谬至极。
当初汪孚林可是靠着均平夏税丝绢的旗号拉拢了不少人,现如今竟然又以缓行为由拉拢了一大帮人,还说他是两面派,他看汪孚林才是最大的两面派!
但正因为如此,他反而觉得心头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因为连番受挫,他早就得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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