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事情,征输库那边夏税收得又不那么顺利,我这个门联都挂到紫阳书院门前去的秀才,总得帮一帮叶县尊,去走访一下本县那些秀才。你在歙县学宫这么久,人认得最熟,这次就靠你了!”
接下来,汪孚林带着秋枫,登门拜访了住在县城内的秀才们。由于他上次在紫阳书院换门联之后,慷慨大方地包下酒楼,请了一大帮生员大吃大喝,成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因此不管在哪一家,主人对他的态度都还算不错。盘桓的同时,他少不得打探各家对于今年夏税的态度,而这个时候,每个人的态度就大相径庭了。有的讳莫如深,有的打太极不接话茬,有的满脸茫然表示不知情,还有的则是痛心疾首,反倒对他絮絮叨叨独派歙县夏税丝绢的不公。
秋枫跟着汪孚林这一番走动下来,就是整整三天。他按照那边的吩咐,把汪孚林的行踪都泄露了过去,包括汪孚林一次在傍晚时分去了歙县班房,作为回报,他顺利拿到了那封南京崇正书院的推荐信。仅仅是这薄薄的一张纸,他仔仔细细看过一遍又一遍,尤其是那一方鲜红的篆字印章,最终,他将其郑重其事收好,压在了床头靠墙边的苇席底下。当然,和这封推荐信一同送过来的,还有一个指令。
而在汪孚林拜访歙县秀才的这三天时间里,从婺源和绩溪开始闹开来的夏税风波,却已经蔓延到了祁门、黟县、休宁,甚至有联名的陈词送到了徽州府衙。徽州知府段朝宗可谓是焦头烂额,尤其是五县县令犹如雪片一般地公文送上来,请求府衙能够给一个明确的说法,他们也好压下乡民呼声,他就更加火冒三丈了。
这一天,当舒推官过来,提及邵家那桩案子时,他便老大不耐烦:“本府不是说了,全都交给你处置吗?”
舒推官本来就只是找个理由来见段府尊,此刻赶紧改口道:“府尊责备的是。其实,下官眼下来见府尊,也是为了如今府尊最烦恼的事。五县那边闹得沸沸扬扬,歙县虽是按兵不动,但可想而知,对于这开国百多年来一直独派歙县的丝绢夏税,自然早有不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