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嘴角抽搐,他只觉得自己连牙都酸了。敢情这程公子不但自以为是,而且还相当会脑补,直接把这盆脏水扣在那个谢牙婆身上了!不过想当初那牙婆跑自家送人的时候,嘴脸可恶,语出威胁,也活该她顶这么个屎盆子,日后做不成生意!
汪孚林没说话,程公子却反而觉得他是在为难,在感动,当即又霍然起身道:“双木,我今天出来,是给家里留了书的,明日我和你一道登堂去见大宗师,洗脱这污名!”
我的程大哥,求求你回去,别添乱了行不行?
汪孚林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他就不贪图这马家客栈距离学宫近,住别处去!想到这送上门来的**烦,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中寒光一闪,竟是亮出了一把今天随身携带用于防身的匕首。
面对这一幕,刚刚那慷慨激昂滔滔不绝的程公子立刻犹如被掐住了喉咙的鹌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明的声响,踢翻凳子连退几步后,才结结巴巴地叫道:“贤弟……你这是……这是干什么?”
外头墨香本来一心一意守着,可听到这动静,他不禁探头进来,一看之下就立刻惊呆了。他下意识地冲进屋子,张大双手犹如母鸡护小鸡似的挡在程公子面前,惊魂交加地喝道:“汪小相公,我家少爷是存心助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汪孚林看着这主仆俩,随即动作潇洒地将身上那件家常直裰撩起一截,想也不想地举起右手匕首一挥而下。就只见衣襟滋啦一声短了一截,断裂下来的布片慢悠悠地飘落在地。直到这时候,他才垂下匕首,用带着几分痛心疾首的口气说道:“程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事,请你不要管了!今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割袍断义!”
墨香呆了,程公子傻了。这诡异而僵硬的气氛只持续了数息时间,紧跟着就被程公子那突如其来的笑声完全打破。
“好,好!”程公子笑声戛然而止,看着汪孚林满面钦佩地说道,“贤弟有古之先贤之风,不想连累我,高义可佩,但我程乃轩也不是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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