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二人脚下,大地震颤,头顶天空,亦似在隐隐旋转。
欧阳靖更觉冥冥之,似有一双无浩瀚的“佛陀天眼”,高踞天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与石青璇。
而在那双“佛陀天眼”俯视见证之下,他与石青璇之间,已然产生了一种玄之又玄、莫可名状的妙因果。
这因果得天地共证,得“佛陀”担保,牢不可破,坚不可摧,纵他身离此方天地,那条冥冥之的因果之线,亦会牢牢牵系在他身。
这冥冥感应,来得莫明其妙,却又真实不虚。当欧阳靖自恍惚之,回过神来,耳畔已是复归清静,方才那山呼林啸、钟鼓齐鸣、大地震颤、天空旋转的种种异像,皆已消失,令人只觉恍如一梦,可脑海之,偏又记忆犹新……
欧阳靖、石青璇面面相觑。
良久,欧阳靖方才讷讷道:“刚才,你听到邪王说话了吗?”
石青璇默然点头。
欧阳靖又问:“那你……有没有察觉到某些异状?”
石青璇再次默然点头。
欧阳靖沉默一阵,自语:“周围有邪王布下的阵势,刚才的动静,应该是借阵势之力……”
说到这里,他忽然无法再说下去。
纵然是借阵势之力,可这一言既出、天地响应的效果,也未免太惊悚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他真的感应到了冥冥之,与石青璇气运相接、因果相连的玄妙感觉。
“难道石之轩……真的成佛了?”他甚至情不自禁,生出这等略显荒谬的念头。
“可是他若真的成佛,怎会仍留在这个世界,怎没有破碎虚空?又岂会如此迫不及待,一定要把女儿交给我?要借我的身份,解石青璇的死劫?身为佛陀,他怎会连这场劫都化解不了?
“难道说……红袖会所策划的,乃是一场我想象的更加可怕的浩劫?以至于石之轩都无计可施,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我这个天外异人身?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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