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居室之中,我坐在一张柔软的椅子上,白素则仁立在一幅嵌在墙中的荧光屏前。
我也向荧光屏看了一眼,看到荧光屏上显示的,是许多数字,还不时有彩色的光谱现出来。我不禁赞叹:“他们的行动快,对那大箱子的金属探测,已经开始了!”
白素点了点头,全神贯注。
那显示出来的数据和光谱,自然只有专家才看得懂,不过白素常识丰富,至少也可以了解一相梗概,她在呐哺地道:“看来电脑无法对那种金属进行肯定的分析!”
我趁电话还未接通,我“哈哈”一笑,说了一句我说过不知多少次的话:“那不是地球上的金属!”
我预期白素会失笑,可是她却没有笑,显然她认为大有这个.可能。
接下来的事,要分开来叙述:我去打电话,白素在注视荧光屏,以及和厂长他们通话,我心有两用,同时进行,但在叙述的时候,却只能一一叙来。
电话接通,我听到了一个懒洋洋的,拖长了尾音的声音:“喂——”
一听到这种腔调,我心中就大是有气,所以我大喝一声:“振作一点,别把自己看作是一头思春的小雄猫!”
发出那阴阳怪气的“喂”的一声,自然是温宝裕,他多半又在想他的那个苗女蓝丝,我这样责备他,绝不会冤枉他!可是,也不发生作用。
我听到的,又是悠悠一声长叹,他居然吟起诗来:“唉,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别责怪说粗话的人,有时,还真非说粗话不可,像温室裕现在这种情形,粗话就极有效!不过,温宝裕毕竟是一个少年人,我纵使生气,但如果竟然说起粗话来,却也有大失身分之嫌了。
我只在喉间咕咬一声,随即道:“不要再吟诗了,怎么能和戈壁沙漠联络?”
温宝裕“啊哈”一声:“发生了什么事?人家想见你几次,你都推三搪四,怎么反而要主动和人联络了?”
我大是恼火:“你能不能少说点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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