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语气,将他打发走了,白素才在我的耳际道:“既然你刚才那么说了,我想知道一切事情的经过!”
我点着头,将我所经历的一切,和我所猜想的一切,全都告诉了她。
白素一声不响地听着,直到我讲完,才道:“刚才,王直义一度神情非常无可奈何,像是想取得你的同情和谅解,但是终于又愤怒地走了!”
我道:“要看他是不是我所指责的那样,是一个犯罪者,只要看是不是有人来对付我们就行了,我想,得加倍小心!”
白素有点忧虑,因为我究竟是一个失明的人,她道:“是不是要通知杰克,叫他多派点人来保护?”
我摇头道:“不要,与其应付他查根问底的追问,不如应付暗中的袭击者了!”
白素没有再说甚么,只是握紧我的手。
可能是我的估计错误了,接下来的三天,平静得出奇,杰克来看我的次数减少,我在医院中,未曾受到任何骚扰。
医生说我的伤势很有好转,快可以消除瘀血口,恢复我的视力。
而了实上,这几天之中,我虽然身在病房,一样做了许多事,小冰事务所中的职员,不断来探望我,我也对他们作了不少指示,小冰仍然踪影全无,也未曾再有不可思议的电话打回来,而罗定的情形也一样。
我仍然不放弃对王直义的监视,但是那几位负贵监视的职员说,自从进了觉非园之后,王直义根本没有再出来过,他们简直无法想像,他一个人在觉非园之中,如何生活。
一直到了我要进行雷射消除瘀血团的那一天,事情仍然没有变化,而我的心情,仍然很紧张,我不知道手术是不是会成功,要是成功的话,自然最好,要不然,我还会有希望么?
我被抬上手术台,固定头部,我听得在我的身边,有许多医生,在低声交谈,这种手术的例子并不多见,我这时,颇有身为白老鼠的感觉。
我被局部麻醉,事实上,也和完全麻醉差不多,我不知道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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