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吞了口唾液,朱少凡嗫嚅着道:“事情是这样的,大约在半年之前,我那小犬背着我在外头染上了赌瘾,又包了此地青楼中的两名红牌妓女,整日价进出赌档酒馆,章台柳榭,挥金如土,穷奢极侈,另有一群狐朋狗友包围着他混吃混喝,教唆他端染不良癖好,只三个月下来,他已输掉了七万两银子,更向我与他母亲连骗带偷弄去了一万多两银子花用一光,弄得债台高筑,走投无路……”
阴负咎冷然道;“慢着,他那里来这么多的钱去输?”
朱少凡嘶哑的道:“这畜生盗用了我的印鉴,在本堂口钱库里就几次提去了两万五千两现银,又将我隐藏着的银票偷去了三万馀两,此外,他向‘晋城’我的三家支属买卖冒用我名借去了七千两银子,剩下的八千两银子却全是他给人打的借据,这还只是他背着我做的好事,当面向我夫妻索取以及盗窃我夫妻置于房中的珠宝古玩及一般零碎金银合计亦已有万两之数了,这畜生胆大包天,忤逆不孝,害得我夫妻为了他陷于万劫不复的绝境……”
阴负咎道:“他到库里去提银子,到你的支属行当中去借钱,他们竟然就毫无怀疑的借提给他如此巨额之数?”
又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朱少凡道:“大执法,不管‘晋城’本社驻派堂口的银库也好,几处支局买卖也好,都是归我的管束,我的儿子他们全认得,又加上我的印鉴为证,他们怎会怀疑?全都连问不问的便如数提给了他--。”
冷哼一声,阴负咎道:“恭喜,真是将门虎子,你有个好少君!”
朱少凡的双颊急速抽筋,面色由白变紫,由紫泛灰,他吃力的呼吸着,终于悲痛垂下头去……
燕铁衣摇摇头,轻声道:“说下去!”
朱少凡唏嘘着,沉重的道:“当我察觉了这些事,已经迟了,铁铸的事实摆在面前,活生生的要坑死我,除了我自己损失的两万纹银不算,公家这七万两银子该怎么办?这是一个天大的窟窿,一个要人命的窟窿啊……我再怎么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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