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众，定做只能算是一般。便是长老收她为徒，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资质太低？
杨牧成一愣，他眼中放光，看了一眼祝涵，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确实资质有些低了！不过，这对我来说还不成问题。”
说罢，他右手轻轻一弹，一滴鲜血已然是飞掠而出，轻轻的打入了祝涵的身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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