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王燕白了王诗如一眼。
“我怎么笨，你给姐说清楚！”王诗如瞪眼道。
“本来什么都没有，你这么一问就是有了。笨蛋！”
被王燕一点，王诗如才意识到自己上当。
方岚抿嘴笑道：“算了，我对你们的事也不关心。”
“我知道你们有能力调查我，也知道你们可以轻松让一个人消失，但你们也别忘了，是谁给你们这些权利的。”
“难道你们以为杨叶什么都不知道？”
“老公……”
王诗如刚想说话，飞燕便开口打断道：“我从嫁给老公开始就没有秘密，只不过有些事情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去做，所以我们就成立了‘零’。”
“零？”
方岚笑道：“不会是暗杀组织吧？”
“主要是以监控为目的。”
柳飞燕喝着纯净水道：“老公应该跟你说过第九处吧，‘零’和它差不多，只不过里面全是女性成员，老二是他们的教练。”
“她们有的是大学生和家庭妇女，也有明星服务人员，2年为期，期满自动脱离组织……”
随着柳飞燕不断说出‘零’组织内容，方岚开始意识到杨叶这三个女人有多疯狂，同时内心里开始出现一些想法。
“你们就不怕她们透露出去？这样不是害了杨叶？”
“方岚，我们是该说你笨，还是说你聪明？”
王燕道：“2年100万和1个愿望，谁会傻乎乎的说出去？你以为她们都是王诗如吗？”
“贱人！”王诗如听后对她竖起中指。
王燕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女人的好处，就是：她们只信任女人。尤其百合和受过伤害的女人。”
“这么说你们是‘女性福利会’喽？”
方岚笑道：“你们打算玩多久？能不能算我一个？”
“等老公不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候，‘零’自然会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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