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备了不少生物相关的单词。这篇文章也是先看了外国的论文,再写出来的。”
“怪不得能在《科学画报》上发表。”景语兰对此还是挺佩服的。
《科学画报》在中国的发行量每期有100多万份,这是个相当恐怖的数字,粗略估计,每期至少有上千万人看它。此数据要到2005年以后,才会被重新打破,而在90年代,国内最好的杂志也不过卖十万份而已,许多杂志社因此而倒闭。
张博明也是因此黯然离开的。作为一名文艺青年,《科学画报》的分量是相当重的,80年代的杂志对人们思维的影响,对人们时间的占用,对人们信息渠道的占有,是前所未有的,每天投寄给他们的文章亦是汗牛充栋,能够脱颖而出,的确很不容易。
《生物圈》虽然有杨锐过去的经验,却是完全由他自己撰写的。
说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杨锐也是颇为骄傲。
景语兰重新刷新了对杨锐的观感,两人谈论的问题也慢慢深入。
到一锅羊肉熟透的时候,杨锐对景语兰的了解已增进两倍由于。
“咱们就在炉子边吃吧,反正就这一道菜。”杨锐掐着时间,将铝锅的盖子打开,放了盐,又搅和一通,笑道:“好像是成功了,咱们一边吃一边聊天,当是炉边谈话了。”
“罗斯福的炉边谈话?”景语兰眼神一亮。
“是。”
“你知道炉边谈话,你从哪里看到的?”
“哪里都能看到吧。”杨锐回答的小心翼翼。
景语兰果然摇头,道:“现在英文系的学生,知道炉边谈话的都没几个人,不少人还以为资本主义就是一成不变的呢。”
“哪有什么主义是一成不变,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癌细胞倒是有可能万岁万岁万万岁,生物体系和政治体系,都不可能。”杨锐失笑的同时,转移了话题。
景语兰的注意力也不在杨锐如何获取信息的,颔首道:“说的对。政治体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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