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震——
“咦！”
“不对！”
方成脑袋一懵。
在永恒虚空内，即使有所领悟，也应该无法进入法则本源之地，因为永恒虚空不存法则本源！
可是。
怎么会有法则本源的牵引！
嗡嗡嗡！
在下一个瞬间，方成的意识，进入到了神秘玄妙、浩荡壮阔的湖泊。
波澜壮阔的湖泊，由空间法则组成，泛着空间神芒。
至于其他九道法则，却是根本不存在。
空间法则，或是化作水流形态、洪流激荡，或是化作玄奥形状、层起跌涨。
甚至有些万面体形态的晶钻，由空间法则本源凝结而成。
方成的意识都在颤抖：
“我的天！这！这分明是体内微型宇宙的法则本源之地！”
空间法则、近在咫尺。
清澈明晰、形状绚丽。
繁多海量的空间法则凝聚显态，方成颇有一种熟悉的滋味。
不过，即使这片法则本源地，是方成体内微型宇宙的附属存在，但方成也无法明晰，法则本源究竟如何形成。
念头划过。
意识转动。
方成观察着这片空间法则本源湖泊。
波澜壮阔。
浩瀚浩荡。
理应是蕴含于神秘的宇宙本源、隐含在宇宙奥妙区域的法则本源，却真真切切地显现在方成体内。
甚至。
方成可以参照着空间法则本源，进行参悟。
“嗯。”
“这些空间法则——很清晰，也很熟悉。”方成意识颤抖着，触摸着湖泊内的法则本源凝结物。
“原来如此！”
方成意识一颤。
嗡！
嗡！嗡！
本源遣返。
方成意识回归躯体，目光骤然湛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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