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
二十八日下午两点半，德班球场外已经人山人海，他们是来看荷兰与斯洛伐克的比赛的。
荷兰球迷明显占据人数上的优势，捷克斯洛伐克解体之后，斯洛伐克经济停滞不前，与富庶的荷兰人相比，他们更多的球迷选择在自己的国度，坐在电视机前支持自己的球队。
荷兰球迷脸上摸着油彩，手里拿到国旗，聚在一起，讨论着即将来临的八分之一决赛。
“我猜今天的比分至少是二比零！”
“不，我们至少要赢三个！罗本因伤缺席的那场比赛，我们能四球大胜日本，现在罗本回来了，荷兰三叉戟一人一个进球，我们就能三球完胜对手！”
“说不定陈能继续上演帽子戏法，小组赛最后一场他没有上，他正憋着一股劲无处发泄！”
“陈冒起的太快，快到我正开始认识他，他就已经让全世界记住了他的名字！”
“是啊，他到了英超之后更加生猛，让人不敢想象！”
“说到英超，陈这个赛季可是创造了不少的记录啊……”
接下来球迷们开始计算陈凡创造的一个个英超记录：“第一个在英超中完成四十个进球的球员！”
“第一个首赛季就拿到英超最佳球员的球星！”
“帮助阿森纳豪取十八连胜！”
……
就在这时，荷兰大巴缓缓驶进球场，这引起了荷兰球迷的一阵阵欢呼声。
由于球队内部出现叛徒，让球队刚刚改变的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人人自危。
除非阿根廷好望角报自己爆出给他们提供信息的球员名字之外，没有人知道谁是叛徒。
陈凡望着车窗外热情的球迷，甩甩头将那些不好的情绪甩在脑后，成功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这算是对荷兰的考验吧……
大巴缓缓停下，范马尔维克率先从车上走下来，他没有理睬热情的记者，径直朝着更衣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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