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抱她到床上，可又怕弄醒她，只能由着她坐在椅子上睡。
倪乐卉睡得很沉，八点都没醒。
八点半。
倪乐卉被手机铃声吵醒，睁开眼睛，浑身酸痛，四肢还麻了，直到手机三次响起，倪乐卉才去拿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喂。”
“你才醒。”不是问，是肯定。
“嗯。”倪乐卉揉搓着眉心。
“八点半了，你上班迟到了。”颜尧舜说道，今天是星期二，可不是星期六。
“没事，我在医院。”倪乐卉说道。
颜尧舜沉默了片刻，问道：“晓晓呢？我打她手机，关机。”
倪乐卉猛的一震，彻底清醒了，目光落到昏迷不醒的颜晓晓脸上，犹豫了一下，说道：“颜尧舜，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别……”
“什么事？”颜尧舜打断倪乐卉的话，他问她晓晓，她却说要告诉他一件事，是关于晓晓吗？
“晓晓在医院。”倪乐卉说道。
“还有呢？”颜尧舜又问。
“昏迷不醒。”倪乐卉说道，接着又说道：“什么检查都做了，医生说她是自己不愿意醒。”
“之前呢？”颜尧舜问道。
“什么之前？”倪乐卉反问，随即恍然大悟，说道：“她被杜绝抓去警察局，怀疑她私藏毒品，后来……”
“对她用刑了？”颜尧舜打断倪乐卉的话。
“没……有……也不算。”倪乐卉回想了一下，杜绝捏着晓晓的手腕，这算不算用刑呢？
“她的事……”
“我知道了，三年前，她怀孕出了车祸，切除了子……宫。”倪乐卉最后一个字，几乎没了声。
有些话一落，是死寂般的寂静。
良久，久得倪乐卉都以为颜尧舜挂电话了，颜尧舜说道：“她不知道。”
“什么？”倪乐卉问，这次她是真的没听出来。
“子宫切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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