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点很难。”
“如果说在古仙之前的所有境界，只要你的资质到了，就一定能够修炼到应有的境界的话，那么从古仙开始，资质就将不会是最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是你从一开始就选择的道路，这样的道路，决定了你将来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方睿在这一步上非常小心……很聪明的做法，如果在这一步上不小心，随意迈出的话，就算他的极限可能是天尊、至尊，也不可能达到那样的极限，因为一开始他的路就错了。”
听着平时话不算太多的铁龙真人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铁正豪不由得长吸了一口气。
“听起来好难……”
铁龙真人瞪了铁正豪一眼。
“你是我最不成器的孙子……到时候不管是正确还是错误，只要你能迈出那一步，就算是胜利。”
铁正豪苦笑了起来。
在爷孙俩正在讨论着这件事的时候，方睿已经离开了那颗星球。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颗星球毁灭，崩塌，收缩成了一颗毫无生气的白矮星，然后转身离开。
接着他来到了另外一颗充满着生气的星球上。
这颗星球的环境要好得多，上面有湛蓝的海水，郁郁苍苍的丛林，虽然没有人类的存在，却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无数生物在这颗星球上成长，过得非常的自在。
只不过和生命伴随在一起的，同样有着死亡，一条完整的生物链，意味着每天的出生，和每天的死亡。
接下来，他观看了很多的星球，然后他闭目，在虚空之中坐了下来。
脑海中浮现出才得到传承的时候，清虚洞天在他面前展现出来的宇宙起源和灭亡。
在这一刻，他理解了什么是混沌。
混沌包容一切，却也毁灭一切。
生生不息，循环反复。
所以混沌的本质，是不确定。
方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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