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打不过。
“这位师兄……请问如今是什么境界？”
叶天凌略微迟疑，询问道。
“我？我如今也不过只有九源初期之境。离着大成，还差得远。不过我不是飞升者，而是本土居民，底蕴远远超过你的想象。这么说吧，那些飞升者，哪怕是九源大成，未必能破我的防。”
壮汉说起这件事，立刻显出了得意之色。
“本土居民？神域里的原住民？九源大成的圣者，无法破你的防御？”
叶天凌听到这些，心也不由吃了一惊。
可怕。
难怪他感觉此人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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